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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唇没有停下来的痕迹,越纠缠越深,我脑中空无一物,身上的伤痛也麻痹得没有知觉,却下意识得咬紧牙关,带着慌乱和惊恐看着以琛。

以琛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他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!

如果他再小五岁,就是一块儿洗澡,我可能都不会觉得别扭,可现在的他,身上充满了男人香,霸气十足,震慑力十足,如果不是看着这张还略显稚嫩的脸,我会完完全全沉醉在他的吻里。

可他毕竟只有十五岁,而我前前后后活了二十五岁,整整大了他十岁,不明真相的他糊里糊涂把初吻交给我,日后岂不懊恼?

何况,名义上,我是他的婶娘,心里一直把他当亲人一样关心,我曾无数次给自己催眠,我要做史上最合格的婶娘,我的初愿是这样简单,忽然错乱的关系让我感到无能为力的惊恐,而且我也从没想过把心落在安家,因为终有一天,我要摆脱这里的阴谋、算计和无休止的操劳。

那么,我不应该也不会对这个十五岁的孩子动心。

他呢?

我明白少年时候的爱恋对一个人的成长有多大的影响。年少的时候,周一祥给我留下的温暖,让我保持了最后一点人性,才得以在杀戮中艰难地抽身而退,也让我如今有信心和激情穿越到异世重新寻找生活和爱情!如果没有那一场温馨的爱恋,我会比现在麻木一千倍万倍,甚至没有生存的渴望。

我相信,周一祥和他的情愫会一直存在我心底,直到我的灵魂消逝。

反之,如果是伤害,大概也会绵延很久。

所以,我不能任由以琛这么放纵自己。如果只是□□上的放纵,他不能玩这么危险的游戏,我可以给他安排通房丫头,如果他的确对我有意,就必须及时扼杀,免得将来我们反目成仇,互相伤害。

理清了思路,我轻轻扭转过头,避开他的亲吻,他粗喘着,伏在我的左肩,声音喑哑:“婶娘?”

“以琛,我的伤口很疼,你不要压在我身上。”我悄然调整了一下呼吸,冷静地说道。

以琛怔了怔,然后侧身离开了我,却并没有下床,也没有离开多远,而是斜了斜身子,枕在我的枕头上,蹭着我的脖子,轻笑一声,说道:“婶娘,你是不是在害怕?”

我一腔训话还没泼洒出来,先被他问住了,“我怕什么?”

他的额头贴着我的脖颈,之间的汗水让我心情紧张又烦躁,却很难平息下来。

“你怕我犯错。”他说。

倒是什么都懂!

可我却不好意思打开天窗说亮话了,万一是我自作多情,人家小孩就是喜欢玩亲亲的游戏呢?也或许他在哪里看见男女做这样的动作,一时好奇,又没有亲近之人,想先和我试一试呢?这么一想,他平常冷冰冰,又蛮孤傲,府里的丫头都不太喜欢他,或许他真的找不到人尝试,又不好意思去青楼,只能和最亲近的人尝试,那就是我了。

我记得几年前看过一个电影,情人节的时候,满大街都是接吻的情侣,有个十岁的小男孩看男男女女相拥互啃很好奇,回家就要和姐姐亲亲,姐姐不理他,他又找妈妈,妈妈不理他,他就找姥姥,姥姥不理他,他最后亲了隔壁一个小男孩。

当时电影院里的人都笑,我也觉得这孩子很可爱,丝毫没有觉得他的思想龌龊。

现在以琛也是一样的心思吗?

大概是我的脸皮太薄了,总怕说出不恰当的话,自作多情,惹人嘲笑,所以越想越是这么回事,方才很确定他懂男女之情,现在却突然不太确定,放在心里义正言辞,一定要说的话,时间一拖延,也不敢开口了。

我沉默了,脸皮子发烫,心也翻来覆去煎炒,这么以来,身上的疼痛突然清晰起来,好在只是皮肉之痛,毒已经解了,所以还不到不可以忍受的地步。

“婶娘,对的事情我不一定非要做,错的事情,我却一定不做,我只问你一件事情,你分得清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吗?”

“对错,我当然分得清,要不然怎么打理家族的生意呢!”我想用这几个月来不逊于真正的凌若初的业绩来显示我的能力,让这个胆敢小瞧我的小孩儿明白谁才是大人!

“呵呵。”他笑出声,牵起我的手,很不客气地十指交织,“婶娘,生意做得好,不代表你明白这是个世界的对错,譬如你明知道一个生意会逼得别人家破人亡,这是不对的,可你仍然要做,因为对安家的生意有益……”

我蓦地一惊,他知道了,他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刺杀。我看着他,他却仰头看着床顶,嘴角挂着弯弯的弧度。

“其实你不明白对与错的界线,或者说,你心里又两个标准,一个是对安家来说,一个是对你个人而讲,可这两个标准往往会重叠在一起,于是慢慢的,标准模糊了,不再重要了,你也就分不清了。利益成了你眼中唯一的标准。”

把我看成唯利是图的市井小人了吗?我一阵难堪,抽回被他握着的手,他却握得更紧,坚决不放开。

“商人重利轻情意,安家的人把这句话贯彻得淋漓尽致,分毫不差!生意场上,阻挡安家盈利的,不论是人还是魔,安家毫不留情地除之而后快,家族内部,至亲的人在别人的怂恿下犯了一点儿错误,就赶尽杀绝,不留后路,不论是谁,一旦出卖家族信息,下场都是死无葬身之地,这就是血淋淋的安家。是我宁愿在外流浪也不愿回的家!”

这话说的虽然是从前的凌若初,可换成现在的我,未必不会因大舍小,如果个人威胁到了集体的利益,我也会理智地除之而后快。

以琛毕竟是年纪小,不能从他父亲被赶出家门的痛恨中解脱,他对安家还是抱有偏见和敌意的。

或许,我该和族里的人商讨一下,把他父亲的牌位接回祖宗宗庙了。

“我承认对错不容易分辨,因为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,有生就有死,有存就有亡,你或许觉得我冷血,但我必须说,这是一个优胜劣汰的世界,生和死都是自己奋斗的结果。我曾经觉得对的事情,后来再想想,或许就觉得不对了,当初感到不对的事情,事后想想或许后悔没去做。人任何事后都不能认识到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,但求当时问心无愧。”我对着他倔强的侧脸,谆谆教诲:“如果你知道我担心你犯错,就该知道我现在的标准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希望你不要犯错。”

“可我不认为那是错!”他猛然抬头,和我对视,眼眸中红光流转,美艳无双,却又仿佛吞噬一切的恶魔,叫人心惊胆战。

我往后退了退,凛然将他看着。

他这话的意思,是亲我没错?

“你的标准模糊了,让我来为你修正,让我教你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好不好?”他的目光慢慢柔和下来,手也轻轻摩挲着我的,“不要再固守原来的想法,不要以为一味的掠夺和抢占才是做生意的方式,搜刮羊脂,还要先把羊养肥呢,你就不要再赶尽杀绝了吧!”

搜刮羊脂,要先把羊养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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